见严弋点头,他才长舒一口气,露出笑颜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谢瑾宁道,“王大树几年未归,回来又发现母亲因村人的刁难去世,他还……”
会对王阿桃如从前一般好吗?
严弋明白谢瑾宁的顾虑,想到那远远一瞥,站在院中的断臂男人面容坚毅,眉宇间萦绕的沉痛与血性在看向王阿桃时又悄然隐没,化作如水柔情。
同他看谢瑾宁的眼神别无二致。
他轻声道:“会的。”
谢瑾宁蹙起眉头,又戳了戳他的肩膀,轻声哼了句: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嘛?”
严弋没吭声,伸手将小猫爪握住,思绪却再此飘远。
还有。
跟着王大树来的几个人也是如此,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处,有的伤了眼,有的断了腿,也有的面部有损……
明明从未见过,可为何,会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。
就好似,身出同源?
脑中呼之欲出的答案被一阵咕噜声搅散,眼前人的耳根寸寸漫上绯色,僵硬地躲开他的视线。
严弋弯弯唇角:“坐稳了,我们回家。”
第55章 定亲?
谢农发觉,最近严弋来谢家的频率太勤了些。
原先仅是提着猎物来家中同食,吃完就回隔壁去,虽也时有帮忙,但总而言之,仍是互不干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