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没有消息,出门还会面临冷嘲热讽,王家大娘的身体每况愈下,又得了心病,存下的要给王阿桃当聘礼的钱,也一点点花净了。
最终,还是在得知镇北军打败后,于一深夜撒手人寰。
王阿桃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就被锁在家中,王家父母急着要将她嫁出去,她便只能像个货物一般,被上门来的媒婆挑选。
但,于二八年华生生耗了三年,又沾了些不好的名声,能相中王阿桃的,不是二婚鳏夫,就是些身体有缺的。
更有的,还打算让她去当妾。
王阿桃想尽各种办法躲了过去,而这次,则是王家父母威胁,说若是她不去求谢夫子收下王富贵,就要将她嫁给镇上的钱老三当第七房小妾,说是连日子都看好了。
王阿桃也是被逼得没了办法,而她最终选择回去,也是打算跟王家父母彻底做个了断。
要将她带走就带走吧,从此之后,她是死是活,都与他们无关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谢瑾宁的眼眶又红了,搭在严弋肩头的手指将衣服攥出皱褶,他垂下眼,羽睫在眼睑投下低落的扇影,“那我是不是,不该拒绝她啊?让他弟弟来读书,她的日子是不是就能好过了?”
“也未必。”严弋揉了揉他的脑袋,道,“不过还好,王大树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谢瑾宁惊喜地抬眸,“你的意思是,堵在她家门口的是王大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