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而出,谢农道:“瑾宁,准备吃饭了。”
“严哥呢?”
“好像是去田那边了,我去唤他。”
“爹,我去吧。”谢瑾宁道,“正好身子骨睡酥了,我走动走动,就当锻炼。”
“行。”
家家户户此刻都忙着准备晚饭,路上倒没多少人,慢悠悠走至村口,刚踏出几步,谢瑾宁忽地被一袭粉影拦住。
“请问……您是谢夫子吗?”
闪身而出的女子身量娇小,一袭粉裙,显然是精心打扮过,发间别着的几朵野花衬得那双眸子多了些娇艳。
却是张极为陌生的面容。
谢瑾宁道:“我是。”
见他颔首,女子眼眸一亮,带着些许慌乱与惊喜之色福了福身,行了个不太端正的礼,开口唤他:“奴家王阿桃见过谢夫子。”
她的面容被厚重脂粉掩盖大半,只能从眼眉辨出年龄并非打扮的这般成熟,发间的鲜花蔫嗒嗒的,裙角还沾了灰土,显然是在此等待了不短的时间。
而她不但未直接找去谢家,还选择在村口等待,若他不是一时兴起出来寻严弋,否则怕是等到天黑也等不到。
许是有要事相求,于她自身却颇为为难,才踌躇至今。
谢瑾宁先后退拉开距离,回了一礼,“桃姑娘,请问你来找我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王阿桃咬住被花汁染红的唇瓣:“奴家的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闻言,谢瑾宁心里也有了成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