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两声轻敲。
这一次,手掌握成拳挥了挥,忽地又沿着开着的窗缝钻入,留下一物后迅速撤离。
什么东西?谢瑾宁好奇地侧过身,拉长脖子去看。
是个黄绿色的物体,并不大,中央鼓鼓的,两侧却又歪歪扭扭,支起的腿也一长一短。
谢瑾宁看了半晌,才认出这是个蚂蚱。
他故意开口:“这什么东西,长得怪怪的。”
窗外还在挥动的手一滞,长直指节弯了弯。
分明只是个没眼没鼻的手掌,却能让人瞧见其传递出的低落。
谢瑾宁得意地弯起唇角。
接着,只见其缓缓沉了下去,又攥着一物钻进窗内。
这回,是个蜻蜓。
编得依旧歪歪扭扭,但比上一个好多了,至少能让他一眼就认出来。
“不好看。”
那只手颓然地下去了。
第三枚,是个蝴蝶。
“一点都不像。”
螳螂。
“这多吓人啊。”
蝉。
“怎么没有翅膀?”
似是失去了全部力气,半晌,也不见那只手升起。
没了?还是说,走了?
谢瑾宁屏住呼吸,悄悄站起身。
草编不仅要有一双巧手,更是需要足够的耐心,才能将平平无奇的草叶,编成精巧的物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