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来到关元。
揉摁方至二十数,胸口骤然一松,被畅通的血气如开了闸,尽数向下涌去。
谢瑾宁呼吸一滞,忽地并拢双膝,弓腰蜷缩,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夹在小腹。
“别,别按了。”
指节彻底陷入绵软,严弋额上青筋突突跳动,几欲爆开。
每处三十下才是一个完整周天,揉摁于穴位更得有始有终,否则恐有逆流的风险。
想将缩成小粉蚌的谢瑾宁展开,又怕将人伤到,他只能哑声劝:“还剩十下,阿宁乖,让我按完。”
谢瑾宁却固执的抱住了膝盖,“我不。”
任严弋如何劝慰,都不愿松手,甚至将头转向了另一侧,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。
严弋亦是血脉偾张,心急如焚,干脆直接穿过膝弯将谢瑾宁抱起,趁他身型腾空惊呼之际,迅速顶开并拢的双膝,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夹在裤腰间的指腹抵住关元打旋,回过神不断挣扎,要从他身上下来的谢瑾宁便腰身一软,顺从被带着搭上肩头的双臂香汗淋漓,仿佛两条闪着微光的细腻白绸。
臀。腿,小腹相贴,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些许微妙的触感。
揉摁的手愈缓,还以为是错觉,严弋迟疑道:“阿宁,你……怎么了?”
挂在颈侧的手臂似两道柔蔓,绞住他的脖颈,除了颤抖吐息,却仍未有回应。
“可是还有哪处不舒服?”
“阿宁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去唤邓老来?”
根本止不起腰的谢瑾宁将脸死死埋在他肩头,闷声怒道:“你烦死了!”
他本就羞愤欲绝,偏偏严弋还要再三询问。
难道非要告诉他,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才行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