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羞恼之下,他用力收紧双臂,恨不得将这可恶的男人绞死。

可即便他如何使劲,耳边之人却连呼吸都未乱,好似他的攻击如蚍蜉撼树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
谢瑾宁气急,干脆直接张嘴咬了上去,却高估了自己的牙口,被来不及泄力的肌肉崩到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
“呜……”

都怪严弋,长这么硬邦邦的做什么,屁股下面也硬硬的,一点都不舒服。

还有,这什么破药油,闻得他又热又晕,一点不好用!

牙齿好酸。

越想越委屈,紧绷的弦一断,泪水化为滚珠簌簌而落,谢瑾宁将脸埋在他肩头,不住啜泣。

耳朵也被覆了一层膜,严弋在说些什么,他都听不清了,只能感觉后脑被一下一下拂过。

电流在头皮流窜,被挤压抵在粗麻布料的前胸也生出些麻痒,还未消的反应便在这细密的颤栗之中持续。

热流从胸口和小腹窜到四肢百骸,鼻腔哼出凌乱鼻音,湿热吐息和男人混杂着清苦的炽暖,将肌肤闷上更深一层的赭色。

好热,好胀。

快要,呼吸不上来了。

好难受。

意识混乱之际,后颈忽然陷进掌心,像托着件易碎瓷器似的,将他抬起。

指腹摩挲过凸起的颈骨,谢瑾宁哆嗦一下,不自觉松开了咬紧的唇。

“呼吸。”

新鲜空气伴随着指令涌入,谢瑾宁大口大口喘息,齿痕斑驳的唇心颤着,喉头发出破碎泣音,又像是幼兽哼唧。

可怜极了。

“好了好了,不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