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后。
圈在纤韧腰间的手臂不住收紧,筋肉绷紧青筋暴起,似守护珍宝的巨兽,彰显着极为浓烈的保护,与占有。
昨夜的酒并不足以让严弋醉,不过是想借着醉意再最后放纵一回,等翌日酒醒,就收敛心迹,做好一个兄长应做之事,陪在谢瑾宁身侧就是。
但不过外出半日,谢瑾宁竟再次受了伤,悔意如裹挟着万千利刃的滔天巨浪,将严弋吞没。
他后悔了。
“阿宁。”喉间血气翻涌,他低语,“我不想放手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田小枝嗓子都喊哑了:“才不是什么勾引,谢哥哥是来救我和姐姐的!”
李东生手中拐杖重重一敲,压下窃窃私语,他环视众人,高声道:“谢瑾宁是我们竹堂的师长,是要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写字的,我不许有人侮辱他的名声。”
“我,唔……”
田老二还欲开口,被眼疾手快的村民脱下袜子卷成团塞了进去,下地丰收几日来不及换的滋味熏得他直翻白眼,面色青了又白,偏偏被堵住了嘴,是想吐也吐不出去。
村长的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“什么竹堂,读书写字?我没听错吧。”
“这不是学堂吗?咱们村又要开学堂?怕不是又来骗人的吧。”
“村长不是说了吗,谢今什么?哦,谢农他儿子,这小家伙不是从京城来的嘛,铁定不是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