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枚玉佩的拥有者是谁,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没看出来啊,小小年纪的,咋干出这种事儿呢,那俩丫头也不大,这不是诱拐吗?你说他以前在京城是不是也……”
“你还敢信田老二的话?傻的啊,他嘴里能放出个什么好屁来。”
无论信与否,看向姐妹俩,和被人搂在怀中虚弱喘息的谢瑾宁的目光,还是带上些异样。
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,谢瑾宁拼命摇头,张唇,嗓子却被堵住,他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无助开合。
他眉心紧蹙,呼吸微弱,除了泛红眼尾和未被擦净的唇角,其余肌肤皆为苍白,连指尖也褪去粉意,恍若霜雪,又似一枚被巨浪击得遍布裂痕的冷玉。
细密长睫粘成簇,眨动之时,晶莹泪珠滑落,将严弋烫掉一层皮。
“你不会,我知道。”
借着拭泪遮挡,吻落在乌黑发旋,小心翼翼,一触即分。
第40章 渎神
是怒火攻心。
老者让严弋将人扶正,以此选膻中、内关、血海、三阴交等穴位,照着顺序指击,又一掌拍在后背。
“噗。”
乌血被吐出,谢瑾宁滞涩的胸口松缓大半,呼吸渐渐平复,面色也不似刚刚那般,骇人得恍若下一刻就要消散的惨白。
被严弋重新搂住时,谢瑾宁有些不习惯,挣动着想要起身。刚一用力,酸软肌肉便传来抗议,他轻抿着唇,最后还是放松了腰背,被带着嵌入炽暖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