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宁走近一看,是他换下的衣物,连那套水绿锦衣也被细细浆洗过。
而最末端,赫然搭着他换下的亵裤。
看清瞬间,谢瑾年脸色爆红,指尖伸出又僵在半空中,一时之间是收回来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最后只能羞愤地跺跺脚。
“谁让他洗这个了。”
严弋真是,真是……
毫无分寸!
他气呼呼地推开院门,走到隔壁木门前敲了敲,“严弋,严弋,我叫你呢。”
依旧半分动静也无,看来是并未在家。
谢瑾宁初来乍到,又人生地不熟,不知该去何处找人,踌躇之际,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女声。
“孩子,你是来找小严的吗?他一早就出门去了。”
是名拄着木拐衣着简朴的银发老太,老太面黄肌瘦,皱纹如树根般深刻在面上,双眼瞳眸略有浑浊,精神却不错。
闻言,谢瑾宁双手合十作揖,恭敬道:“晚辈多谢告知。”
见他披头散发,但一身素衣也遮不住的贵气与风度翩然,老太浑浊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她看了看隔壁谢家大开的院门,直言道:“你就是谢家那个被抱错的孩子吧。”
被抱错,这可比那什么“假货”好听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