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,是那处泌。出的蜜露。
院外明月高悬,秋风清凉,屋内浓香四溢,满室春色。
严弋猛然起身,“好了。”
等谢瑾宁缓过来后,他早已不见人影。
“严弋你个大混蛋!”
谢瑾宁还浑身乏力着,嗓音像是被揉碎了,怒吼也变得软绵绵,似是小猫哼叫。
他沐浴前将晚饭吐了出去,也不知道半夜会不会饿醒,还想等着严弋上完药问问他可还有什么吃的,结果人跑得这么快,一眨眼就没了踪迹。
而且……
刚刚,他居然还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酥麻,现在骨头缝里都还酥着。
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,谢瑾宁眼尾绯红,等缓过些许后,将枕头当成严弋,狠狠砸了几拳发泄。
药膏风干,他小心翼翼穿上裤子,这才趴着沉沉睡去。
……
是夜,明月高悬。
严弋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
他只着中衣,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堆在床角,秋夜微凉,他的背心却是一片粘腻。
他睡不着。
严弋一闭眼,就是那花团锦簇的软丘,和不断挣扎摆。动的鱼尾,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谢瑾宁那痛急了的哭吟。
草。
鼻间血气浓郁,似乎又要奔涌而出,他热得满头大汗,呼吸粗重,看着腿间仍直立昂首的(),他猛地翻身坐起,给了自己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