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小少爷这幅模样要被其他人看见,严弋额角青筋跳动,瞬间脱口而出,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倒是快点。”谢瑾宁像是鸵鸟,将脑袋一转埋了回去,感受到男人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,木床“吱呀”一声,随即,他后臀一凉,被子被人褪至膝间。
谢瑾宁手脚蜷缩,双颊爆红,头顶快要冒出烟来。
与细腰构成完美弧度的挺翘软。/丘上,是一片红肿到发乌、层层叠叠的掌印,顶端最密集之处,斑斑淤血运散开来,甚至蔓延至未被碰撞的部分。
乌紫、朱红、樱粉,本应是开在春日的似锦繁花,却被种在了在霜雪间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严弋屏住呼吸,挖出一团油润药膏,径直朝伤处抹去。
他尽力放缓力度,但指间的粗糙厚茧在触及嫩红的霎时,身下人还是一颤,溢出声呜。/咽。
忍不住的痛呼让本就僵直的手臂更为紧绷,心潮浮动间失了分寸,不小心往下又摁了摁。
“啊。”
这一下更是让谢瑾宁疼出了泪,雪脊弓起软。/丘轻颤,他噙着泪转头瞪严弋,“轻点啊,你个莽夫要痛死我不成。”
严弋不敢再动:“很痛?”
“你说呢?要是你被打成这样就知道我有多痛了。”
谢瑾宁紧紧攥住被单,深吸一口气后,视死如归地紧闭双眼,道:“继续吧。”
严弋抿紧唇线,上手力度更轻了些,在急促颤抖的呼吸声中,将周边较浅的伤处抹了一层。
烛光下,红粉相接的软。/丘处油光发亮,如淋了层蜜的雪团子,一时竟显出几分可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