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胃口,未免太小了些,吃得不多,身子骨怎么能好起来,怪不得连几巴掌都受不住。
谢家以前难道是只用露水和花蜜养的他吗?
“肚子压着难受。”
谢瑾宁将勺子放入碗中,试着单手撑起上半身侧坐,却又牵扯到后臀的伤处,顿时闷哼出声,眸中水雾弥漫。
这下只要不是眼瞎,就都能看出他的不适来源了。
“我帮你……”
严弋有心帮忙,手刚伸出去,就遭到了谢瑾宁的谴责。
少年乜着他,哑声控诉:“谁叫你打这么狠的,现在我坐也坐不下,侧着也不方便,怎么动都痛死了,这下你满意了!”
或许连谢瑾宁自己都未发觉,他表达委屈与不满时,唇瓣会不自觉嘟起,亮晶晶的,像是熟透多汁的浆果。
“抱歉。”
谢瑾宁已经吃下,严弋也不能再揪着他一开始“浪费食物”的错处不放,道歉声比刚刚更为诚恳。
男人如收了爪的猛兽,眉眼依旧冷峻,却不再带着望而生畏的森寒,他认真道:“是我不对,我会负责的。”
谢瑾宁一愣。
这句话听着,怎么这么奇怪,好像戏本子里负心汉的台词啊……
他打了个哆嗦,又怨了严弋一眼,轻哼:“本来就是你的错。”
伤在后臀属实不方便,比起认错,更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。
严弋想了想,道:“要不你站起来吃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