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咕,咳咳。”
就这液体,谢瑾宁好不容易将其咽下,抚着不断起伏的胸口,一脸后怕。
他唇瓣微张,被自己咬得泛起血色的唇肉蒙着层晶莹的光泽,正中央的齿痕让其看着更像是被咬了一口、流出汁液的花瓣。
洁白贝齿间,湿嫩红软一闪而过。
“我……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。”
刚刚的咳叫让他喉口不适,又被窝头“虐待”,谢瑾宁的嗓子眼火辣辣的,连说话都费劲。
他就不该嫌路上的点心难吃的,明明比这个细腻数十倍好吗,谢瑾宁欲哭无泪。
还有那臭车夫,明明买了那么多吃的,也不说给他留点下来。
见他五官都快皱成一团,摸着脖子难受的样子不似作伪,严弋大掌卡住他的下颌,巧劲一捏,就让他张得更开了些。
果然,被磨旧了的嗓眼深处一团糜红,湿漉软舌突然暴露于人前,似是不知如何摆放,在齿关轻颤几下,又无措地缩了回去。
都是肉,怎么就他的这么嫩。
太娇气了。
谢瑾宁被他捏得合不拢嘴,差点流口水,连忙晃着脑袋挣扎,口齿不清,“你干森么,放…放开窝。”
“先别吃了。”
严弋将人松开,从他手中拿过窝头,也不解释一句,端着碗转身就走。
谢瑾宁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,握掌成拳,轻轻揉了揉自己泛酸的脸颊肉。
身后的钝痛折磨着他的理智,他磨了磨牙,朝严弋的高大而宽阔的背影举起拳头挥了挥。
怎么让吃的也是他,不让吃的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