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是吃一顿少一顿,必须要好好珍惜才行。
原来雄虫什么都知道,但还是选择这样做,在雄虫心里,他就是这样一只可以牺牲雄虫来满足自己私欲的虫吗?
阿尔贝托闷闷地回应,“我不要了。”
乍一听到,玄冥还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但小妖重复了几次之后,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。
“怎么突然不要了,我都已经研究了这么久,而且什么都准备妥当了。”
除去当年马失前蹄被正派修士抓到,为了逃跑,他都很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动过脑子了。
“雌虫,你真的太善变了。”玄冥没忍住抱怨道,但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,“不过没关系,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谁让他是主人呢,就应该纵容小妖的善变。
这点小挫折在玄冥的心里只留下了非常浅的痕迹,然后他的思绪又被楼下的美食吸引了。
“雌虫,今天做得什么啊,闻着好香啊。”
久久没有得到回应,玄冥这才发觉小妖雌虫的状态不太对。
“阿尔贝托,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雄虫快速蹲下去,然后凑过去慢慢抬起小妖死死埋下的脑袋。
银白色的短发在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,不知怎么搞得变得十分凌乱,哪怕有碎发的遮掩,眼尾的猩红也是遮掩不住的。
“怎么了,怎么突然哭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