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莹莹光点,泪水充盈却没有滑落,鼻尖也似是被伤心熏红了,看起来脆弱极了,直把玄冥的心哭得揪心。
阿尔贝托抬眸,目光无波、空洞至极,“玄冥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玄冥无力反驳,他此刻确实不懂雌虫在难过什么,“你是为了灵根的事情难过吗?没关系的,你要是后悔了,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帮你的。”
他再一次发现了自己的笨拙,手忙脚乱地帮雌虫擦干净了脸颊,然后无奈地说:“阿尔贝托,你总要说出来,我才能知道,你在难过什么。”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小妖在难过,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阿尔贝托脸上绽放一个非常勉强的笑意,然后摇摇头,“玄冥,这件事我没办法直接教你,你必须自己理解。”
在玄冥可能几百年亦或者千年的岁月里,还从来没有听说过,有不能教的事情,但既然小妖坚持,那他只能选择相信了。
“好,我记住了,你别哭了,阿尔贝托。”
既然小妖不教他,那至少也要给他一个方向才行。
“雌虫,你至少要告诉我,我要学的是什么吧。”
是啊,雄虫就像是一张白纸,任由他如何涂抹颜色,只要还有别的虫出现,就总能覆盖他的痕迹。
但,只要他一直占有着这张白纸,那雄虫身上只会有他一只虫涂抹上去的颜色。
“爱,玄冥,你要学会爱我。”
第112章 我爱你
爱?玄冥不知道什么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