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举知不知道我为何总在这里见你?”

“因为平衡。”沉举回答。

他们的见面至少不能摆在明面上,无论谁出现在对方地盘都会在帝都轩然大波。

格里芬女士脸上浮现出欣慰的表情,她说:

“自从你选择戚家后,帝都就只剩下格里芬家族和贺家的相互平衡以维持表面的风平浪静。他贺家倾颓,我格里芬家族亦不能有所动作,不然就会让人觉得是我们两大家族联合打压贺家,甚至还会坏了你的计划。”

沉举并不意外格里芬女士猜到自己的计划,他微微抬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
“您难道不担心我也在怀疑您吗?”

慈爱的长辈伸出手轻轻刮了下沉举的鼻头,她的动作很温柔,生怕干瘦的手指刮伤沉举的皮肤。手指带起的淡淡熏香味不浓不淡,让人心情舒畅。

“不担心,若格里芬家族真有人对奉非下手,我老婆子拼了命也要拉着那凶手陪葬。”说罢,她脸上渐渐浮现出失望的神色,“只是现在我们仍不知凶手的真实身份,我、米尔恩和贺元正找了十来年……没用啊!”

贺元正是贺家家主的名字。

格里芬女士垂着头叹息,低下了格里芬家族掌权人高傲的头颅。沉举轻覆上了她干瘪的手背,年轻人手心温暖干燥的感觉传来,格里芬女士垂眸看着青年。

“请您相信我,我一定会找出凶手为戚女士报仇。”沉举表情认真。

然而格里芬女士却眼神清明地看着沉举,她打量片刻,半晌后冷静询问:

“可是举举,你有没有想过,既然我能猜出你的计划,那背后的凶手又岂会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