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错觉。

下午五点，沉举准时到达工厂外围，守在门口的保镖连忙上来迎接, 从沉举手中接过钥匙泊车，沉举则径直走向门口。

黛芙妮等在那里，她如常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, 在格里芬女士面前，她永远是标准的贵族淑女。

“格里芬女士在里面等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黛芙妮引着沉举进入工厂仓库隐藏的实验室, 两人一路无话可，直至机械大门打开。

纯白的房间映入眼帘，格里芬女士身处其中看着沉举。与上次不同，此刻她坐着轮椅, 脸上依旧半点瑕疵也无，只是面色惨白如纸，可知她的身体已经大不行了，甚至能察觉出几分暮气。

“格里芬女士，”沉举快步走到轮椅前乖乖蹲下, 抬头问，“您近来可好？”

这位上了年纪的长辈喜欢乖顺的后辈。

格里芬女士虚弱一笑，说：“就等着举举过来呢，都好，都好。”

她拉过沉举的手拍了拍，鼻头轻嗅，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。

“他们已经对你动手了？”

沉举：“乌合之众罢了。”

格里芬女士上下打量，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点点头，示意黛芙妮带人离开。实验室的大门关上，纯白一片的房间又只剩下两人。

与上次相似，而又不同，这位老人已没了之前的气势。可能是人到了晚年难免恋爱小辈，她柔和地问沉举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