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和同事们不同意,研究员也没有管他们的抗议,只看着大眼珠子:“大少爷,您同意吗?”
贺大纡尊降贵一般赏了他个字:
“可。”
助理和同事们面如死灰,研究员则笑意癫狂准备注射药剂,玻瓶碎裂和液体注入的声音无限放大,让这一片区域都笼罩在了恐惧之中。
“证据、证据——”
研究员哼着歌,然后按住同僚们注射药剂。那些人虽然想挣扎,但被大眼珠子盯着恐惧至极,生怕中枢一个不顺眼就把他们给弄死,最终只能任由药剂入体,瘫软在地,寄希望于研究员没往里面加料。
研究员给在场所有人都注射了双倍的麻药,然后带着笑意向大眼珠子证明自己的清白,戚饰回过神来依旧煽风点火:
“他们都注射了,那你自己呢?”
瘫软在地,依旧不甘的助手和同事们附和:“对啊,只有自己注射才能证明你没下药啊!”
研究员咬咬牙,给自己狠狠来了两管麻药,动作之娴熟令人瞠目结舌。瘫软在地的人松了口气,毕竟除非这个人狠起来连自己都杀,否则这药应该没问题。
众人慢慢等待着药效发作,沉举则在不起眼的角落微微勾唇,兴许是闭着眼睛等待太无聊,他的舌尖又开始挑逗戚饰的手指。
戚饰偏头抿唇,眼神乱瞟就是不敢低头看他一眼。
沉举:【戚先生这反应真有意思,隐忍的时候身体都在发抖,这么敏感吗?可爱捏。】
系统:【或许他现在满脑子的黄色废料。】
沉举悄悄把眼睛睁开条缝,看见戚饰依旧一本正经面无表情,反驳系统:【闭嘴,不许说他。】
沉举使用了一个强行爱护金刚罩,系统只能摇头叹息,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