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进入自证陷阱的第二段——对方情绪失控或频繁辩解,此刻就要判断他的精神状况是否稳定,以维持平衡状态。
沉举闭着眼睛问系统:【系统系统,戚先生在谈判桌上也是这样威风的吗?】
系统:【……你真的感觉不到他的手吗?】
戚饰面沉如水,在研究员看不到的地方, 他的手却放在沉举脸颊上轻蹭,时不时把玩沉举的脸颊肉,细嫩顺滑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。
沉举:【这不重要。】
系统:【……】
那……能不能告诉它到底什么才重要?
研究员在原地思考半天, 嘴里“我我我”个不停,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出什么能证明自己清白的方法,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中枢——他们老板贺大少爷。
贺大却默不作声, 大眼珠子监视器停留在上空凝视着研究员,放任他被戚饰步步紧逼。
“我起先也认为你们会暗中对沉举下手, ”贺大说,“但没想到你们居然真有这个胆子。”
这群研究员现在摇摆不定,一个不注意就会倒戈向他那老爹,贺大现在可不敢赌他老爹对沉举的态度, 要是沉举真在自己手上出事还让老爹知道,怕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戚饰乘胜追击:“是了,现在没证据证明你没动手脚,难不成你真是贺家主的人,所以才会对贺建业阳奉阴违?”
扣帽子。
研究员急了, 大叫:“我不是我没有,别瞎说!”
“怎么证明?”
研究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从空间里掏出一支药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