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这里有私藏的机械心脏稳定剂!是戚女士留下的药剂,现在给沉先生用肯定能缓解他的症状!”

戚饰接过药剂却没有第一时间给沉举服用,而是放在手里把玩。他发现药剂封口处有些老化,看上去应该有好些年没有打开过,看来研究员的话可信度挺高。

只是他没表现出来,只漫不经心问:“万一这瓶才是毒药怎么办?”

研究员大叫:“这绝对不是毒药,机械心脏稳定剂在正常人身上起不了作用,我能当场喝给你们看!”

他时刻急躁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戚饰点头,“行了,我信这药剂没有问题,但你又怎么证明先前你没有下毒,仅仅用这支药剂吗?”

研究员无语凝噎,声音听起来都快碎了:“……不能吗?”

“下毒再拿出解药,就能掩盖下毒的事实吗?”

研究员五雷轰顶,后退好几步喃喃:“对呀,不能够啊,但是我拿不出证据……我确实没证据啊……”

戚饰神色冷淡:“没证据?那就直接坐实你的叛徒身份。”

他把那支药剂塞入沉举手心,沉举轻轻握住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戚饰居然还挺会坑人。

大眼珠子问:“你是叛徒?”

研究员依旧摇着头,但脸上的表情却逐渐癫狂,两只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。戚饰的三言两语就让他陷入了自证陷阱无法自拔,而自己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沉举闭着眼睛听都觉得好爽,简直要爱死了。

他伸出舌头轻轻顶了下脸颊,舌尖隔着薄薄的脸颊肉和戚饰的指腹相触。

戚饰还在思考怎样添一把火,就感觉柔软调皮的舌尖划过指腹,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他浑身一震,发出一声急促的气音。

“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