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举:“等等,黑衣男是?”

“就是那天先生背后站着的保镖啊,我早就看出先生和他的关系不普通呜呜呜……怎么感觉人人都可以,偏偏就我不行?”

原来黑衣男是指戚饰啊。

米切尔森越哭越带劲,梨花带雨的样子标准无比,就连每个微表情和小的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。

系统:【看,这才是真正的漂亮哭包,学着点。】

沉举也拖着下巴仔细打量:【在学了在学了。】

米切尔森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,甚至投入了真情实感,一边抽噎一边小声说:“没关系的,先生,您继续钓我吧,我会看准时机上钩的,绝对不会打扰到您和其他人,只要你别忘记,还有一个我在等你就好。”

可怜的巨星beta止不住的哭泣,委屈至极,在擦眼泪的时候不经意偷看沉举,却发现他家先生一脸欣赏。

米切尔森:咩?

“继续。”沉举说。

冷酷无情的样子和剥削者别无二致。

米切尔森不明所以,但听命令,哭得更加梨花带雨了。

直到司机把车开进戚饰的别墅区,米切尔森才猛然回神,发出疑问:“这里是?”

沉举感觉自己已经学到了精髓,就直接下车,说:“就是你说的那个黑脸男的家。”

米切尔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