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祁清涟大叫,“我不允许!”
刚才疯狂的是贺新知,现在崩溃的又是他,真是风水轮流转啊。他已经顾不得压制地上的alpha,发疯似的释放信息素,试图让沉举染上他的气息。
但是和贺新知一样,同样无效。
贺新知被他的信息素扰乱了身体的平衡,顿时无数热流在体内翻涌,大骂:“你他爹的疯了吗?!”
祁清涟:“你难道不疯吗?!”
贺新知忍无可忍,也顾不得在沉举面前保持风度,直接使用alpha的本能压制祁清涟,让他从内到外臣服自己。
祁清涟头重重磕在桌上,被诱导出来的从内而外的痒意几乎让他发疯,跟前面发情期的感觉完全不同,此时的他才真正明白oga在alpha面前到底有多无力。
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“够了,”沉举站在门口叹了口气,无奈伸手微微下压,“冷静点。”
信息素空窗再次打开,他为圆心的区域将两人包裹,空气中的信息素荡然无存,就连他们实时产生的信息素也在接触空气时消弥。
两人此时已经混乱不堪,而沉举却干干净净的背光站在那里,确定他们安静下来后,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,留下一句话。
“别强迫人做他不愿做的事。”
贺新知崩溃了:他真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碰自己吗?!
祁清涟被强硬包裹起来的柔软心脏,破开一条大口:沉举……在保护自己。
两人一个趴在地上,一个趴在餐桌上,冷静过来后却依旧恢复不了力气,只能硬熬着,发情期干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