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举/举举,别走!”两人同时大喊。

“咔哒。”

卧室门被关上,沉举依旧对他们毫无留恋。

“呵……这么个,结果……”贺新知垂着头嘲讽一笑。

“不……还没……嗯……”祁清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,他抓起餐盘上的刀刺入手臂,“没结束,我……还有胜算。”

γ-3星系的一半管理权全部在他手上,只要沉举的研究团队还需要乐土,他就还有胜算。

血腥味夹杂着ao的信息素几乎侵染了整个房间,alpha在发情期的折磨中已经快失去了理智,这瓶红酒里面的催眠成分起到了镇定剂的效果,他现在浑身无力,又有另外一个oga在压制,只能瘫倒在地上无法动弹。

而趴在餐桌上的oga,手臂上的伤口缓缓渗出血液,他却坚持不闭眼,一眨不眨的看着在紧闭的卧室门。

“滴答、滴答——”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半小时,也许只是几分钟,餐桌下的血液凝成一滩血洼,卧室门终于被打开。

沉举走了出来。

他手里还带着一卷绷带,面无表情走到祁清涟身边,为他包扎好伤口后又打算转身离去,没想到被祁清涟用积攒的力量隔着衬衫拉住了手臂。

“沉、举……我……嗯啊……用全部……乐土资源……换你做出选择——”

他没有让沉举选择自己,他只是害怕沉举就连选择也放弃。

多么悲哀呀,难道他和贺新知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光脑对面的那个人吗?
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原本暧昧的声线却因为隐隐约约的哭腔而染上了戚然,沉举却无动于衷,甚至轻轻挣脱了他的手,离开餐桌。

路过贺新知时,又被贺新知叫住。

“举举!”

沉举脚步一顿,垂眸看他。

那一眼,不带任何感情,像是在看一件冰冷的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