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举摸摸下巴。

怎么现在看上去像是戚饰要占自己便宜一样?

“真的吗?”沉举尾音上扬。

“对,相信我,我很有契约精神。”

戚饰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。
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
戚饰用凉被在大床中间隔出界限,一人一半,他自己占了比较小的那半边,不过还好这张床够大,戚饰才没被挤下去。

沉举安然入睡,他确实不担心戚饰晚上会对自己做什么,毕竟他的金主现在还是个纯情老处男,摸手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。

确定沉举睡熟,戚饰慢慢下床打开门走了出去。下到二楼书房,果不其然,门虚掩着,里面还亮着灯。

“还不进来?”戚父问。

戚饰推门进去,无奈:“父亲,我们还没到这个程度。”

“你还有理了?我和你母亲第一次见面就见家长,第二次见面……”

戚父又开始滔滔不绝,戚饰找了个软沙发坐下低着头听他慢慢说,等到戚父把他和戚女士的相处过往重新说了一遍,才喝了口花茶慢慢润喉。

“是,父亲,我还得努力。”戚饰从善如流,毕竟他今天晚上不是来跟人吵架的,拿人手短,提要求之前得先服软。

“知道就好,早日把举举拿下,我等着他叫我父亲。”

戚饰:“……”

甚至不敢说他现在连牵人手都不敢。

“父亲,沉举身边不止我一个,还有贺新知、云都·格里芬、黛芙妮·格里芬、埃罗·雪莱、祁清涟和他们学院的很多人,现在还要加个米切尔森,我的胜算并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