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饰无慈悲:“是个儿子。”

沉举:“……”

行吧。

陪着戚父吃完午饭和晚饭,戚父提出让两人就在戚家睡一晚,戚饰看向沉举,沉举无所谓睡哪儿,点点头。

然后两人喜提一间大床房。

戚父:“这还是70小时候准备的,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派上用场,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争气。”

70是戚饰的小名。

沉举对睡一张床并没有异议,反倒是戚饰说话都有些结巴:“父、父亲,我和沉举还没到这个地步。”

戚父目露鄙夷:“废物,还得打扫个新房间出来。”

戚饰:“那我住我以前的房——”

未免金主在这家老父亲面前颜面尽失,沉举往前一步揽住他的手臂,说:“伯父,我和戚先生今晚一起睡,就不用再劳烦保姆打扫新房间了。”

戚饰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戚父满意点头:“还是举举贴心,你这混账学着点。”

他轻飘飘看了戚饰一眼,那一眼的意思不言而喻:为父只能帮你到这了。

沉举:“……”

系统:【不是哥们儿,他当我们是瞎子吗?】

沉举:【杀生不虐生,看破不说破哈。】

以免场面持续尴尬下去,沉举拉着戚饰进了屋,戚饰像块木头一样站在门后面,看着屋子里那尺寸大得吓人的大床,默默咽了口口水。

“你放心,我不会做合同以外的事。”戚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