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芙妮离开了,没过多久祁清涟推门而入,漂亮清冷的oga很少露出邋遢的模样,但现在下巴居然冒了点胡茬,硬挺的发丝也有几缕翘了出来。

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肯靠近病床,沉举只静静看着他,然后笑了。

“学长,不过来吗?”

祁清涟幻想过很多次沉举醒来后的样子,他可能不会再见自己,也可能对着自己哭闹不休,但唯独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平静。

祁清涟到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下,只沉默看向沉举。

“祁学长,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,”沉举轻轻地说,“太累了。”

祁清涟心慌了,他强作镇定问:“为什么?因为你父亲吗?”

沉举:“不全是。”

面色苍白的青年像是想到了什么,长叹了口气。

“你父亲要认我做干儿子,我不会拒绝,不过你放心,这只是一场交易。”祁清涟说。

他的性格太过高傲,很少低头向谁解释什么,现在却破天荒做出了“只是交易”的保证,所以当话说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
但是沉举却缓缓摇头。

“与我无关,学长。”

他柔软的声音居然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和淡漠,似乎在闲聊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而不是他的父亲。

“你果然和以前不同了。”祁清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