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哪个父亲这么过分的,明知道亲生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还说出那么多伤人心的话,甚至阻止在场的人带亲儿子去求医。

这是谋杀!

“学姐不要生气。”沉举勉强勾了勾嘴角,“我现在和沉家已经没有关系了,我已经认清了。”

黛芙妮勉强点头,但她怎么能不生气?想起小学弟看到要去沉家后毫不犹豫的同意,她就那个恨啊,举举明明这么想回家,那老不死的却……

不行,她也要狠狠踩沉家一脚!

“我当时就不该同意我哥把你带过去!”

沉举不知道这位学姐的心理活动,甚至在自己出言安慰后她更加愤怒了,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一脸感动地补充:“真的很感激你和云都学长……不怪你们。”

黛芙妮:呜!学弟也太好太软了吧!

她顿时感觉力拔山河气盖世,捏紧的拳头越来越硬——欧拉欧拉,老贼受死!

把护工和医生叫进来给学历检查身体,确认没有特殊情况后她就想去揍人,只是临出门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转头说:“对了,学弟,祁清涟又来找你了,不过这次也被拦在外面,你要见他吗?”

黛芙妮只是随口一问,毕竟祁清涟现在身份尴尬,沉父对他更是青睐有加,学弟应该不太想见到这个人。

“好。”沉举说。

“真要见他吗?多晦气呀。”黛芙妮惊讶。

“总是要见的,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学长不喜欢我,”沉举闷闷地说。“刚好也和祁学长做个了断。”

黛芙妮更怜惜了。

“好,我让他们放他进来,有什么事直接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