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举把书桌上所有学习资料整理好,漫不经心地说:“现在祁清涟还罪不致死,我只是会让他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。”

就看祁清涟接下来会不会做出原著的那些事,到底是踩着他走捷径,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,都在祁清涟的一念之间。

沉埃的东西很少,加上他那些古董收藏也不过一个行李箱,就连衣服都只有两件白衬衫,看来被沉家赶出来时确实没怎么收拾东西。

看到沉举拉着行李箱出来,祁清涟憋了半天,最后还是问出口:“你之后住哪?”

据他所知,这位少爷可没有到处买房的习惯,除了这间公寓,其他的房产都记在沉父名下,他现在很有可能无家可归。

沉举沉默,也不知道是还没找到,还是不想告诉他。

祁清涟能问出那一句已经不容易,看到沉举这样子,刚刚升起的那点愧疚又烟消云散,于是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,去了厨房做饭。

“记得把门带上。”他说。

沉举拉着行李箱走了,祁清涟在他关门之后犹豫片刻,还是从厨房走到阳台,目送沉举出了单元门。

他知道,无论如何沉举都会回家,回到他的身边,因为这两年的时光做不得假,沉举是他的所有物,根本离不开他。

穿着白衬衫的青年走到一辆黑车旁,司机下来为沉举打开车门。

黑车看着内敛低调,祁清涟认不得车型,但直觉告诉他这辆车的价格绝对不低。

黑车在这沉举缓缓驶离,祁清涟隐约看到后座还坐了个人,他猜想可能是沉举曾经的少爷旧识,于是刻意忽略了心里的不舒服,转身离开阳台。

黑车上,沉举和戚饰坐在后座,司机升起前座隔断,后座就成了他们两人的独立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