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先生,你又难受了吗?”沉举问。
戚饰点头,自从昨天和沉举分开后,他就一直处于一种淡淡的焦虑状态,直到沉举坐到他旁边,令他安静的气息靠近,这种焦虑才有所缓解。
戚饰昨天递给沉举的包养合同,并非广义上的包养合同,沉举的身份虽然是小情人,但要做的事只有一件,那就是每天至少有一个小时待在戚饰身边。
“那我靠近您,会不会好受一点?”沉举探过去一点,仔细打量戚饰的表情。
这位是他现在的金主,既然签了合同就要履行契约精神,小情人该做的他都会尽量去做。沉举虽然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,但系统说这车里的水味信息素浓度超标,估计戚饰又没办法把信息素收回,也不知道他在这里面做了什么。
“嗯,你——”戚饰按住他的肩膀,“坐回去就好。”
他捏了捏眉心,显然并不适应亲密接触,哪怕是靠近都会让他感觉不适。
沉举点头,却没有立刻坐回去,而是又往前凑了一点。
戚饰:“!”
他看着青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干净温暖的气息仿佛又包裹了自己,那一瞬间就连头部隐隐的头痛似乎都消失了,满心满眼都只有青年泛红的眼尾。
居然没有下意识的后退。
然而下一刻,青年的身体慢慢远离,那令他着迷的气息也随之逐渐消散,他下意识想要伸手阻拦,但良好的修养让他制止了自己的动作。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沉举说。
原来他刚才靠近是为了系安全带。
戚饰松了口气,说:“下次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