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苏婉清突然转过身来,侧着身子面对程玄川。
两个人额头几乎碰到了一起,温热的呼吸喷到了程玄川脸上。
程玄川的呼吸顿时一滞,喉结滚了滚。
苏婉清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,她又动了一下,额头碰到了程玄川的额头。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
看着苏婉清殷红的唇,想到那日醉酒时的情形,程玄川心里一动,下意识靠近了些,就在两唇几乎碰到一起时,程玄川骤然清醒,迅速平躺回去。
或许因为动作太急,他忘了自己后背上的伤刚好,一下子扯到了伤口。明明早就不疼了,此刻却莫名疼了起来,他过了许久才缓过来。
也因为这个举动,人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刚刚在干什么!那日借着酒劲亲了她,今日他可是清醒的。
察觉到身子变化,他闭了闭眼。
方才的冷水澡白洗了。
第二日一早,苏婉清醒来后,想到昨日的事情,问雪梅:“你可了解郑王府?”
雪梅手中的梳子险些没拿稳。好在她站在苏婉清身后为她梳头,因此苏婉清并未注意到她此刻的反常。
“夫人昨日不是问过了吗?”
“我昨日问的是兰月郡主,今日问的郑王府。”
虽然兰月郡主出自郑王府,但在苏婉清看来两者应该是不同的问题,雪梅为何有此一问,她的反应似乎有些敏感了。
雪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太敏感了,怕苏婉清看出来端倪,她连忙道:“是奴婢记错了。奴婢只是听说过郑王府,不太了解。郑王这些年一直在封地,很少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