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:“昨日我听侯爷说兰月郡主去年和离了,你可知她丈夫是何人?”
雪梅手中的梳子握得紧了些,道:“奴婢不清楚,只听说那男子家世不显,父亲早亡,寒门出身,具体身份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苏婉清有些惊讶,她原以为郡主的夫婿即便不是有爵位在身的,也应当是世家子。
“王爷为何会为郡主选择这样一门亲事?”
雪梅:“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苏婉清:“可知他们二人为何和离?”
雪梅:“郡主这几年一直跟王爷在封地,并未回京,她是在封地成的亲。外面没有关于此事的传闻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苏婉清:“嗯。”
听了雪梅的话,苏婉清没放在心上。她之所以问郑王府和兰月郡主的事情是因为过几日就要去赴宴,她怕自己因为失忆而出错。既然京城没有传闻,想必
她的丈夫不是京城人。
“我记得库房中有一匹宝蓝色的绸缎,一会儿你去将布拿过来。”
前几日苏婉清清点过自己库房中的东西,她没想到出嫁后这几年她库房中多了不少好东西。
雪梅:“夫人要做衣裳吗?”
苏婉清:“嗯,我想给侯爷做一身衣裳。”
她是庶出,从前在太傅府时并不受待见。府中常常克扣她和姨娘的吃穿用度,衣裳也没几件。后来她便跟着针线房学做衣裳,将姨娘穿旧的衣裳改小了自己穿。等自己长大了,穿旧的衣裳就改成鞋面之类的。
从前是她做错了事,她总要想办法弥补一下。除了吃的,她还想亲手为程玄川做一件衣裳。她记得他救她那日穿的就是宝蓝色的衣裳,那衣裳颜色还挺鲜亮的,跟程玄川日常穿的黑色不同。
雪梅顿时一喜:“夫人的手艺好,侯爷见了定会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