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英点点头。
“放在哪里了?”
“家中。”
李珣不大满意,看了眼她全身上下,指着她腰间将腰束得盈盈可握的锦带,“日后挂这里。”
薛明英道好,眉眼恭顺地站在他跟前,平添了几分耐性,就等着他说出那句让她回去的话。
李珣仰坐在太师椅上,见她因归家心切,连声应是,不免露出几分不悦之色。
她还当真没半点眷恋。
沉下脸,他将她手拉着,不舍得摩挲了又摩挲,良久才道:“闲暇了,少看些宫怨诗,知道没有。那都是落第的读书人写的,尽是些杜撰胡言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薛明英被人松开手时,只觉逃出生天,朝他行完礼后,头也不回地出了上厅。
经过江南刺史时,他忙站了起来,送迎。
“你继续。”李珣以掌圈住扶手,等那人身影再也看不见,垂了眸,在眼底投下片阴影,说话声越发冷硬。
她一走,将热闹都带走了,只剩下寂然。
他都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。
薛明英骑马出了城,赶回家后,便一头钻进了湢室,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将连日来那人留下的气息从身上洗去,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