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殿外又有脚步声踏来,送进来封西北密信。
程昱递了上去,“请主子过目。”
“你看了说与朕听。”
程昱一愣,这才发现主子右掌裹了手巾,似是受了伤止血,但军情紧急,他未再留神,道了声是后看了起来,而后快语道:“两月前,晋王纳了一贵妾,身世不明,如今已经查实,正是那位侯爷妻室,与那位侯爷风雨走来,在军中素有威望,借由这位夫人晋王收服了西北军,听闻主子继位登基,遂借口主子逼胁太上皇禅位,高举勤王之旗,从西北造反而来!主子,这是西北传来的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,朕明白你的意思,他们如今送来了消息,算不上迟。”
齐国公府得了召令,府门一开,便冲出一骑飞马在朱雀路上狂奔,赶在众人前到了太极殿。
陆原大步走入,行了礼。
李珣坐在案后,道免礼,见他淋雨后的狼狈之态,顿了顿道:“此事急发,容不得耽搁,尚有几位爱卿在路上,还请陆卿见谅,暂且忍耐。”
陆原道不敢,“万事以陛下事为先。”
李珣嗯了声,又等了会儿,见雨大风急,知道这般雨况路上马蹄容易打滑,等人来全尚要一会儿。
又从齐国公府想到了谁,眼中有过一丝波动,看了眼陆原道:“待会事议完,陆卿回府之后,须得告诉家中诸人,上京此后数月戒严,除非朕亲许,否则不许妄离京畿半步,可明白?”
陆原“这……”了一声,惊疑地看着他,一时未应。
李珣不曾追究,只冷淡道:“正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