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吻了上去,直到她下颏、唇畔、饱满唇珠,撬开她的唇关,逼着她仰头纳受,咽下他的赐予。
“和他怎么生的孩子?阿英?”
“是你缠的他,还是他缠的你?”
“定是他缠的你,可对?”
他捏紧她的下颏,一声接着一声质问,力气大得似要捏碎她。
她一次又一次地试着躲开他,两手拍打的动作始终不曾停下,呜咽地哭着让他滚开,她不要呆在这里,要回去。
“你要回哪里去?这里不就是你要来的地方吗?”
他将她转了个身,两手紧紧压在腰后,与她面对着面,眼底怒意浓沉,浑身绷得如铁。
隆起之处就那样堵在了两人之间。
他越发感受到她与他之间隔了个孩子,孩子的生父却不是他。
见她哭声愈演愈烈,仿佛留在他身边是什么不堪忍受之事,一下子冷静全失,携怒带欲,抬起她,抱着狠狠一落,见她乍然吃力蹙眉,泪珠悬在眼角,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……
他抬手拭去,在她意识过来,脸色急变的那一刻,狠狠抵上了她的双唇,让她再没办法哭出声来。
他明明给了她机会,亲手将她从东宫放离,答应她不再纠缠。
但她也该记住他所说的那些话,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,和那人躲得远远的,爱怎么恩爱便怎么恩爱。
偏偏和那人坐到了他跟前,明目张胆地亲密,妇唱夫随,让他看得清楚分明。
既然如此,他还忍耐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