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怕她说得口干,斟了杯茶给她。
薛明英润了润喉,顺手推开了车窗,吹吹风,让自己郁结的心情好受了些。
她是真的感受到了母亲和陆原的生疏。
可当初,母亲初嫁到国公府的幸福模样她还历历在目,怎会过了几年,就变了样?
正说着,马车行过拐角后,便听见一阵马蹄声狂风骤雨袭来,疾打的鼓点般从马车旁掠过。
看着便不是轻易惹得起的人。
国公府的车夫见状,早已吁停了车,免得冲撞生事,前头的马却因乍然见了这个阵仗,受了惊吓,马腿冷不丁地一折,连带车身偏了一偏。
薛明英重重地倒在哥哥身上,头磕到他的下颏,勉强攀上他的肩膀才稳住身形。
“哥哥,你疼不疼?”薛明英从他怀里坐起,捧着他的脸心疼地问了句。
她不知道,方才骑马经过之人当中有个身着玄袍朱衣,面目淡漠,通身气势威不可言。
那人亲眼目睹了她心疼旁人的模样。
方知信上所述,与亲眼所见,原来千差万别,不可同日而语。
叫人恍然大悟,何为万箭穿心。
第50章 恩爱夫妻大抵如此。
“驾!”
李珣骑在马背上,深深抑着心中痛意,低声重喝之下,没有驱散那些痛意,反而让数不尽的涩意涌到了喉头,越发难以消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