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英停下步履,问了母亲一声。
“他就留在上京,他身上担子重,片刻也离不了”,薛玉柔眼中有过挣扎,想着她生死存亡之际,那人在她床头隐忍而哭,几乎像失去了所有。
可偏偏越是这样,她越心痛如锥刺,觉得情爱不过如此,再是情深义重之人,也会做出背叛之事。
那就这样罢。
她知他绝不肯轻易放手,便不再想合离,却也不想再面对他,彼此异地而居,不必牵挂,对谁最好。
于是她轻飘飘一句后,便揭过了,见眼前这个孩子似有所察觉,想要追问,打断了道:“娘这里不用你操心,要去的话,娘自会打点好。倒是你和延昭快回去了,回京一趟,须给家里带些风物节礼才是,这两日天气都还好,你不如和延昭出去逛逛,看挑些什么带上?”
说着,崔延昭从外头掀帘走了进来,笑问道:“岳母要我做什么?”
“说曹操曹操到,阿英,别愣着了,择日不如撞日,你和延昭就去外头走走瞧瞧,带些东西回岭南,别闷在家里。”
到了马车上,薛明英对崔延昭悄悄道:“哥哥,我觉得娘和父亲出了什么事。”
崔延昭嗯了声,道你说。
想着就要回岭南了,他放松靠坐,一只手环着她的腰,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说这些家里事,升腾起惬意满足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