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拽住他,为了远远躲开身后那道声音,在花市里穿梭起来。
裙摆飞扬,花香四溢,崔延昭手背上无数次拂过她青绿色的衣袖,又轻又软,不知怎的,竟叫他想起那天晚上她柔软的唇瓣滋味。
她努力迎合的样子也浮现在了脑海里。
喉中渴意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,一出来后,酥酥地发着痒,怎么压也压不下去。
无论如此,他们两个总归是在慢慢靠近的,迟早会近到郎情妾意,两心相许。
他在前头慢慢等她就是了。
只要,她时不时给他些甜头就好。
薛明英还要向前走时,突然被人揽住腰,来不及惊呼,便被卷进了道深巷里头,一抬头,望见他比夜色深邃的眼,眼中投着她惊怔的身影,就那样埋头,朝她压了下来。
薛明英一愣后踮起了脚尖,努力地回应着,两只手攀上了他的肩头,长指悄然攥紧。
崔延昭一得她贴上来,便觉胸膛都要被温软融化,一下子火势燎原,将她死死抵在了不知哪户人家的墙上,紧拢着她纤瘦的身骨,吞下她一声又一声的急促呼吸,忘情地深入,想让她全身上下,连头发丝上都尽染他的气息,直至容纳下他的所有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直到一声突然的倒塌之声,两人才分开来。
薛明英额头抵在他的胸前,眼中湿润,咬住了下唇,看了眼巷子尽头,有只野猫跑过,撞倒了不知谁人堆在那里的,编了一半的竹笼。
“哥哥天晚了,我们回去罢……”薛明英莫名有些忐忑,这样的夜里,好像会发生些事。
“阿英该叫我什么?”崔延昭低头,将她贴在脸颊一侧的湿发掠到耳后,声音发沉。
薛明英睫毛颤了颤,想起他刚才教的,他说他不是哥哥,是郎君,夫郎的郎,夫君的君。
“……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