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延昭走了她身后,将马鞭给她递过去,“我不陪你谁陪?拿着,你先坐上去,我牵着你走几圈。”
一直到夕阳西下,草场之上还有个郎君牵着匹红马慢悠悠地走,马上坐着个盘起发髻的娘子,不时催促道:“快些,哥哥,赤奴不会把我摔下来的!”
那郎君笑着应下,脚下的步子却没变,还是那般慢悠悠地走,一点儿不着急。
气得那娘子哥哥也不叫了,直叫出他的名字,“崔延昭!”
马奴们远远地看着,私下里悄悄道:“从前听说都督和夫人也是这般,少爷和少夫人也这般,夫妻间和和美美的,外人看着都觉得羡慕。”
一个月后,东宫居玄堂案头上便多了封自岭南而来的密信。
但未被打开,不过被压在了狮头镇纸底下,偶尔还有折子压在上头,仿佛是件不复存在的东西。
放了十来日,似乎快被人遗忘之时,终于在某天夜里被人打开了来。
看见里面的内容后,居玄堂内传出了一道令人牙酸的瓶器破裂之声,似是被壁上所悬龙泉剑所破。
听着叫人心神为之惊惧。
第35章 谁有这样的本事。
容安在外头被吓得一抖,手上茶盘差点没稳住,就要脱落在地。
紧接着,他听见居玄堂里传来主子发沉的声音,“容安!”
他连忙加快脚步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