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国公府的消息……”
下一刻,他便听见了主子的声音,“拿进来。”
程昱忙推门而入,将信呈了过去。
李珣坐着,桌前摆了不少两浙官员的履历,这些日子他看了有几个不错,确实想提拔到京里去。
接过程昱的信后,听是国公府,他立刻将信封撕开了来。
但等信纸一打开,他只看了个开头就呼吸加重,看到一半已是下颌紧绷,滔天怒意瞬间将整个房间变得无比压抑。
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突然,一声暴喝打破了这股压抑的平静。
“程昱!马上安排人马!孤王要前往岭南!”
信上竟然说,十日前,皇帝感念岭南都督崔宜戍边有功,又闻其子适逢婚龄,特将齐国公府娘子薛明英与其婚配,令岭南都督府与齐国公府结秦晋之好,择日完婚。
说着择日完婚,赐婚的第二日,婚车便已经启程上路,带着圣旨朝岭南而去。
程昱不知信上写了什么,竟叫主子这般勃然大怒,脸色阴沉得叫人害怕。
但两浙之事乃是皇帝亲派,主子处置了应元直,理应回京复命,没有先去岭南的道理。
他不由提醒道:“主子是否先行回京,将这里的事回禀陛下,再去岭南?”
李珣从信上猛然,死死盯着他,眼底已然有了血丝,压着沉哑的声音道:“孤王的话,你没听见吗?”
“程昱!”
程昱被他叫自己的名字吓得一激灵,不敢与他对视,急忙道了句“臣领命”,飞也似地跑了出去,连夜召集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