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妈妈看得隐隐心疼,接过了碗笑道:“便是这样好,再过几日,小姐便能好全了。”
她和夫人一样,只盼着这个从小多灾多难的孩子能不再受飞来横祸,一辈子多些顺遂,再多些。
三日后女医又来时,看了看她的脚,果然已经痊愈,平滑细白,看不出伤过的样子。
薛玉柔忙着念佛还愿,还亲自吃了五天素。
薛明英见她好似全然忘了岭南来没来信,悄悄松了口气,她怎么都行,母亲不放在心上就好。
但接下来几天里,薛玉柔总是隔了一两个时辰就想着法子打发秦妈妈出去,听见秦妈妈回来就暗暗期待着什么,秦妈妈一摇头,她便消沉下去,半天地不说一句话。
薛明英看在眼里,终于在一天母亲频频看向帘外时,也跟着看了过去,问道:“娘在等秦妈妈?”
薛玉柔怕被她看出端倪,佯怒道:“我打发她去办件事,往日便是她靠得住,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,去了就不回来了。就在家里也没了消息,去了可有几刻钟了!”
薛明英却听了出来,给她送上一杯花茶,笑了笑道:“娘,许是路上不好走。”
薛玉柔接过茶抿了口,摆摆手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这件事,旁的!”
“娘知道我说的哪件事?”薛明英仍是笑着,也不反驳。
薛玉柔见她看出来了,一愣,放下茶杯,顺手替她理了理衣襟,装作浑不在意道:“就算是那件事,我也就是闲来无事想想罢了。眼看着这些日子你好多了,我心里才舒坦些,旁的事都无妨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她已在不动声色地垫着话,想着若真的不行,再挑别的地方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