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原想到这些天来的事,不知为何,再不敢叫秦妈妈去里头叫出那人来,更不敢故意耍些夫郎的威风要她出来,以往是添作夫妻情趣,如今他却有些怯然。
遂他道了句,“哦,是吗?”
便走到了外头的椅子上,随便坐了下来,未发出半点声响,只是静静地守着。
有些错事,隔着天长日久,他原以为可以就这样瞒下去,安然无恙到与她白头偕老的一日。
但果真如此吗?
他坐在外头,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。
容安正在赶回东宫的路上。
他方才就老是惦记着那位娘子最后的眼神,哪有心思尝什么冬片茶,坐立难安,胡乱喝了几口便起身告辞了。
骑在马上,他细细回忆自己今日说的字字句句,实在找不出令自己信服的理由,告诉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让那位娘子露出那样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