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英听见了,满身的血液凝住了般,顿在了原地。
他觉得她会闹出乱子?
薛明英不再追了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眶生涩。
“薛娘子,夜里池风寒冽,不如我安排车马送您回国公府罢?”
容安见她这般,心中暗叹了口气,这位娘子行事大胆热烈,在殿下面前不掩纯真本色,本来是好的,但殿下身份特殊,太子妃总还是沉稳大方的为好。
“……我的荷灯呢?”薛明英收回目光,脸上表情麻木。
“娘子的荷灯奴婢叫人收着了。”
“还给我。”薛明英伸出手。
“娘子的荷灯选得精巧,想来颇费了番心思,不如由奴婢找空给殿下看一眼,若殿下不留,再还给娘子也不迟可好?”
“还给我!”薛明英加重了语气。
容安听了一惊,细看这薛娘子眉眼间竟然多了股和主子如出一辙的气势,不敢耽搁,忙叫人提来,送到了她手上。
薛明英一人到了昆明池畔,一处不显眼的角落,荷灯放在了她脚步。
第一盏荷灯早已出了昆明池,而她的荷灯还没放。
她试着将身边这盏白玉荷灯放到池水里,想要放手时,想到他亲手放下的那盏普通荷灯,一下子将白玉灯扯了回来,用力地砸碎在石头上。
她才不要跟在他与霍芷的荷灯之后。
可是以后要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