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赛琳娜的哨兵萧诀,到底去哪了?”
“赛琳娜出事前的一个月,他失踪了。”顾青菲回道,“我们曾认为他是奉赛琳娜之命,外出执行秘密任务,可是赛琳娜出事两年多了,他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我要调查萧诀的去向。”夏伊说。
“好的,我给你权限。”
“我还要调查洁西娅之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顾青菲非常爽快,两份授权书立刻发到了夏伊的手环上。有了议长授权,意味着她可以调阅安全局和军情处的档案,并且要求他们配合。
夏伊没有得到最想要的答案,但她终于能够开始行动了,在沉默了两年之后。
她离开顾青菲的办公室时,情绪仍在翻涌。她没有直接回房,而是绕道花园,吹吹冷风,让心头那团火焰冷却下来。
不知不觉中,她又绕到了那片隐蔽的草坪上,看到了顾曜珩。
周围的灯光很幽暗,月光清晰明亮。
银白的清辉穿过树影,给哨兵英俊的轮廓披了一层朦胧的银纱。夜风轻拂过草坪,吹起他的衣角和额前的碎发。
顾曜珩正抬头望月,神色清冷又脆弱。
向哨感应告诉他,夏伊来了。
他压下心中隐痛,转头望她,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:“还没有休息?”
“嗯。”夏伊应了一声,不去看他,而是低头踢着脚边的草坪。
鞋尖碾碎了几株细草,她垂眸看着草汁染上自己的鞋尖,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再过两天,就是我们的一个月之约了。”
顾曜珩猛然紧张起来,他垂着头,声音极低极哀:“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