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年轻?你是说我不够资格?”
顾青菲从来都是温和有礼的,不会明说刺伤人的话,所以她轻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夏伊继续逼问:“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段录像?”
“为了洗清你对我的怀疑。”顾青菲回道,“你一直怀疑我,猜测是我出卖了赛琳娜,导致她在议会被袭,是吧?”
说这番话时,她的神色平静,态度温和,声音舒缓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。
夏伊无法通过她的眼神,她的声音,她的表情,去判断她的真实想法。
因为她是一个连眨眼这样的微动作,都表演的完美无缺的人。
夏伊冰冷地回道:“这段录像并不能洗清你的嫌疑,因为那天晚上,你也去了议会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是去了议会,但我可以用曜珩的生命发誓,我绝没有伤害赛琳娜。”
顾青菲的情绪一直很稳定,犹如输出功率恒定的机器。但在这一瞬,以亲生儿子的生命起誓的时候,她的眸子里闪过感情的光,透出一丝母性。
夏伊没有再继续逼问,因为这个誓言实在太重,除了相信,她别无选择。
空气一时间凝滞。
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,问:“你给我这个录像,是想引导我,袭击赛琳娜的人,是克莱尔?”
“你的判断力很敏锐,我不认为可以引导你。”顾青菲说。
“但是,如果你能帮我对付克莱尔,那么我答应你,事成之后,给你一次单独审讯克莱尔的机会。”
又是一个诱饵。
偏偏夏伊无法拒绝。
但她也不愿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