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重新跪好后,水流猛然从头顶倾泻而下,直对着他的脸,冲击着他的眼球和口鼻。
白色衬衣迅速湿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“跪直,仰头,睁眼,张嘴。”她命令道。
强烈的水流令顾曜珩窒息,但他依然忠实地执行命令,双手背后,跪的一丝不苟,挺直脊背,睁开眼睛,仰头张嘴。
水柱冲入口腔,灌入咽喉,他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。没能来得及咽下的水流,一部分呛入鼻腔,一部分顺着唇角流下。
他此时的样子狼狈极了,跪在地板上,承受着水流的冲击,衬衣长裤湿透,头发眉毛睫毛上都是水,被她彻底的打湿,驯服,摆弄。
服从并不会引来支配者的怜悯,夏伊只想把他欺负的更狠一些。
她抬脚抵住他的胸膛,隔着湿透的布料,感到他胸膛颤抖着,肌肉紧绷的犹如一块铁板。
一块结实的材料。
她白嫩的脚丫压着他的心口,施加力道迫使他身体后仰。
他的身体强悍且柔韧,在这种情况下,腰也没有塌,而是把向后弯成一个违反人体工学的弧度。
“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?”
她附身,轻柔的气息扑过他的脸颊,犹如恶魔低语:“是我的椅子。”
说完,她抬腿,跨坐在他的双肩上。
他只觉大脑轰然一片空白,回过神来,最初的感觉,是他的鼻梁触到了她柔软的小腹。
呼吸陡然炙热,喷在她细腻的肌肤上。
她一手托着花洒,难耐的仰头,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,最后尽数流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