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,将他的脸更紧地贴向自己……
客厅里,叶沉坐在餐桌前,看着墙上的电子时钟,静静等待。
晚饭已经摆盘上桌,三菜一汤,青椒牛柳,西芹虾仁,香菇菜心,番茄鸡汤,都是她喜欢的家常菜。
夏伊计进入浴室已经四十三分钟。
顾曜珩进去三十八分钟。
夏伊屏蔽共感通道三十七分钟。
对习惯和向导绑定的哨兵来说,共感通道被屏蔽,是一种令人抓狂的感觉。那种突然的链接中断,羁绊的消失,像是被抛进了虚无之中,整个世界失去锚点。
终于,共感通道恢复。夏伊从浴室里出来,裹着浴巾,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耳际,肌肤水润,双颊绯红。
她的心情很愉悦,也很享受。
叶沉知道,这只猫儿又在偷腥了。
他什么都没说,稳住心绪,一如既往地帮她吹头发换衣服。
等了许久,也没见顾曜珩出来,他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:“他呢?”
顾曜珩还在浴室里跪着。
他就像一件工具一样,用完后被扔在这里。
水珠从湿淋淋的发梢滴落,眼尾眉梢皆是水雾,肌肤被热水冲的泛红,蒸腾着热气。
他喘息颤抖了许久,才从那场荒诞残忍的欢愉中一点点缓过神来。
依然摸不清夏伊的心思。
她到底是接受了他,还是依然想赶走他?
在人前,她和他的关系亲近了许多。这些日子,他鞍前马后的效劳,很多人都看在眼中,甚至有人猜测,她什么时候和叶沉分开,和他在一起。
只有他自己明白,他所求的不过是能在她身边有一席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