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签字,承认这是一起‘疏导事故’,检察厅就可以撤销起诉。”
“这件事不会对你造成太大影响。你照样可以回向导学院,继续当老师。”
她大概也说得口干舌燥,举起水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欧琳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喝水,开口:“可以给我一杯水吗?”
曲丽说:“你等等。”
她起身,端了一杯水过来,欧琳抬起带着镣铐的手,正要去接,却见对方手一抖,一杯清水,当着她的面,倒在了审讯桌上。
水洒过桌面,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,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曲丽一脸皮笑肉不笑:“欧琳老师,我帮你拿了水,是你自己手没拿稳,可怨不得我。”
她顿了顿,又笑着说:“这样吧,只要你在这份材料上签字,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欧琳注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学生,再次意识到,教学工作的局限。
她只能教授对方知识技巧,传授道理,但却无法触及人的心。
空气仿佛凝滞。
她知道,这只是惩罚的开始。
不给水,是最初级的羞辱;接下来,大概是不给饭,不让睡。
她们没能得到刑讯的许可,但可以用侮辱和虐待的方式,慢慢将人的精神碾碎。
她终于缓缓开口:“曲丽,你还记得我当初教的是什么课吗?”
曲丽一怔,回道:“疏导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