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疏导课前,我都会再三强调的一件事是什么?”
曲丽沉默,欧琳自己补上:“安全。”
“一旦进入疏导,就意味着哨兵对向导开放了精神图景,所以,必须得小心谨慎,容不得半点失误,否则就是重大事故。”
“现在,你想让我,一个教授疏导课的老师,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?承认我因为疏忽,导致一名哨兵的精神图景被抹消?”
她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坚定:“这事关我的职业尊严,不能签。”
曲丽终于绷不住脸,怒声喝道:“你知不知道,这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了!你若是不承认,就别想走出这里!”
话音未落,审讯室的通讯铃突然响起,刺破沉闷压抑的空气。
一名审讯员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微妙地变了。
她挂断后,看向欧琳,语气多了几分不自然的客气:“欧琳老师,刚刚得到通知,对您的起诉已经撤销。现在您可以离开了——外面有人在等您。”
欧琳并不意外,她抬起带着镣铐的双手。
一名审讯员立刻上前为她解开镣铐,另一人则推开沉重的铁门。
曲丽僵立在原处,神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脑子更是乱哄哄的一团糟,欧琳背后竟然有人撑腰?
这是怎么回事?风向难道突然变了?
穿过漫长的走廊,欧琳走出监察厅的大门,一眼就看到了夏伊。
监察厅外观气势宏伟,大门庄严肃穆,伫立着持枪警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