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们只觉得自家少爷有些稚气未脱。相较而言,赵门主那个时候要成熟得多。有她在的时候,她们都觉得很安心。
虽然现在的赵门主还是很让人安心,但是她很多的笑容都是出自内心的轻快。不像从前,越笑的时候,越难以捉摸。
“难怪呢。”绿绮暗暗叹息。
“难怪什么?”绿漪不解。
绿绮看了一眼自家少爷,说:“难怪近水楼台,也摘不了月。”
赵归梦晃了晃手里的信,对走过来的裴珩道:“功夫不负有心人,良医说他过两天就回来了。他亲自带着绒芒花呢!”
裴珩读完了信,抿了抿唇:“等良医回来,我们问问他,你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怎能忍心,看她每次雨雪天气都疼一遭。
果然没过几天,良医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赵归梦不在,她这段时间整日忙着去济慈院教那群孩子习武。
良医给裴珩诊脉,半晌之后,松了口气:“总算没有恶化。我这次也算运气好,在一处崖边发现了一株绒芒花。我现在去煎药,其他的早就配好了,就差它了。”
裴珩却问:“只有一朵吗?”
良医道:“绒芒花都是单株而生,不过一朵也够了。”
他正要起身,却被裴珩拦住:“我还有件事要问。”
裴珩三言两语,清晰地说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