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野面容一沉,毫无预兆地伸手,掐住他的脖子,将人带离地面。
眼见蒋柯面容越来越涨红,喘气越来越艰难,赵归梦掐着点儿,让他足够难受而又不至死的时候,才慢悠悠道:“掐死他,可比凌迟舒服多了。”
游野闻言,回过神来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张开手指,蒋柯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,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好半晌,蒋柯才平顺了呼吸。但游野的愤怒显然使他更加愉悦。他支起身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愚钝、粗鲁。你知道游珑她为什么没选你吗?”
游野浑身一僵,好像突然被人点了穴,动弹不得。
蒋柯道:“就因为你是这样的人。哈哈,你以为你被游家收养,你就跟她一样了?我比你更了解游珑……”
“得了吧你,”赵归梦就见不得他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“你连她最喜欢的花都搞不清楚,还有脸说你了解她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蒋柯怒道:“她只是还没学会欣赏牡丹。等时日久了,她自然知道什么更好!”
“你是想说,她根本就看不上你,而你试图改变她的想法吧?”赵归梦一针见血。
此言一出,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变了脸色。
蒋柯有些气急败坏:“你闭嘴!”
游野却从呆立中回过神来,眼神中悔恨与希冀并存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从不觉得,昭勇侯那样的女子,会看上你这样一个鼠辈。”赵归梦冷静地上下打量蒋柯,“这个词真适合你,长得像老鼠,性格也像。你们夫妻那么多年,她有跟你交换过心事吗?她有跟你提及她的抱负吗?都没有吧。”
游野猛地抬头:“她跟我交换过心事,她跟我讲过她的抱负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蒋柯眼神都有些癫狂,“我跟她有个女儿。”